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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少年‧Z主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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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ace Maker 和平捍衛隊 鐵

***
「磅!」手打擊在牆上的聲音,被攻擊的牆面,有些絲微的脫落碎片。
阿鈴用力的手在顫抖,雖然臉色陰沉,但咬牙切齒的模樣,顯示著他的憤怒。
狂亂的思想,如幻燈片的閃過,一幕又一幕,隨著高聳的情節,心中不斷的絞痛、掙扎。
"報復、痛苦、師傅、約定、朋友...。"
阿鈴低下頭,倚向被槌打過的木牆,隨著直板的曲線滑落,直到地上。
在剎那間,臉龐透露一絲的脆弱,卻隨即被掩飾;萌起一絲的希望,卻被抹殺。
「哈哈。」乾笑的兩聲,那是年少的逞強、輕笑。
挪了頭,轉了個角度,靠在剛剛親手鎖上的拉門,隔絕了自己、也隔絕的另一個人、一個永遠得不到的人。
伸出手,輕輕撫著上面的花紋,感覺那澀澀的木質,和凹陷進去的裂罅。
從身旁最近的花樣開始,一隻蝴蝶、兩隻蝴蝶、三隻、四隻...,直到手能處及的範圍,才結束這輕觸的感受。
但阿鈴抬起頭,望向最上面的紅蝶。
空洞、無助的顯示在瞳中。

"永遠、永遠,都觸及不到的蝴蝶。"

慌張開始在他臉孔蔓延,伸出另隻手,用力地往上伸去,期望著能觸及牠、最艷紅的蝴蝶。
終於,垂下手,也拋棄了追求的勇氣。阿鈴身旁的空氣,就像靜止般不再流動,在這停頓回憶的刻鐘裡,已無法從神情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所有的、過去的,隨著紫瞳的闔上,就如此埋進了無底的心淵中,如無法離身的枷鎖。
儘管還有些許茫然,但也不多餘思考,甚至掙扎。
每天的每夜,總是反覆著當年的誓言,在池田屋事變的那天,抱著師父逐漸腐爛的屍體,曾經有過的溫度,變得冰冷毫無生息;熟悉的氣味,也因腐壞,成了路邊垃圾臭味。
臉上的淚,流了又停,停了又流。 "我要讓他嚐嚐當年我所受的痛苦。
" 當我抱著師父求助無門時,他卻快樂地在新撰組過活;我飢餓交加,他卻擁有著食物。為了過活而被男人侵犯之餘,他竟在眾人關愛的眼神下笑著。

"所以,我要玷汙他。"

我要他知道,他的下場是什麼...。

原本緊閉的雙眼,來自木板上的踩踏聲「唧───」,眼皮輕顫的動作牽扯了細長睫毛,額頭不自覺的顯現出無奈橫線。
是「頭」。
「喵──。」輕輕的喊叫,臉上睜著微大的貓眼、原本是人類的耳多處,成了毛茸茸的黑貓耳、沒有人類手指頭的貓掌,則獻上剛處理好的公文契約。
毫不猶豫睜開眼,輕藐的眼神,加上不恭的笑容,顯得世事如此的無謂。
「辛苦你了。」起身,頭也不回的離開,這個令他困擾的地方,而前方鋪成的道路,只是個開始。
「喵──。」
「來了?這樣啊...。」
要開始了,鐵。
這不屬於誰的遊戲規則,終究要開始了。
一步一步地成長...,看的越大、越髒。思想的髒污無法洗去,如那流水、如那風,撲向。
選擇此行的我,已暗自替你下了決定。
展開於眼前的盛宴,是揮之不去的惡耗。
沒有後路、只有前進,直到無法再遭受打擊,成殘缺的輸家。
這是一個殘酷的生存規則。

***
人在最脆弱的時候,往往都忘了原有的本能,儘管是個嚐過世俗黑暗的少年。
想要接近,只要幾個動作,站起,然後伸手、接住它。
但,他早已忘記。

***
這篇好悶...?
聖也有這種感覺...。
感覺好複雜?
恩...。我不知道該如何描述"鈴"吧。
有點像情緒不穩定的人,或者精神病患~。
聖之前也有寫過精神病患,可是我在想病患其實很聰明吧。
在漫畫中的鈴,擁有著報復心態而嘲笑世俗,因為不想在受傷,所以當了「加害者」。

那麼,只要傷害就行了吧,就傷害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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